上期真相:看管到牢房去是在上午;个子稍高的那个是嘉利。
本期卷宗:
刚到纽约度假的里奥探长又得开始忙活了。这是一件非常棘手的案子。
这天,纽约一家美术博物馆里人声鼎沸、热闹非凡。这里正在举办筹募捐款早餐会。上午8点,历时一天的捐款活动以“与缪斯女神共进早餐”开始。缪斯是希腊神话中专司文艺美术和科学的九位女神,而在今天的活动中,她们由九位女士扮演。应邀而来的100多名商业领袖和社会名流边进早餐,边欣赏缪斯女神的精彩表演,餐后他们将会慷慨解囊,资助这家美术馆的扩建计划。
突然,其中一位身着红色短袍的女神,蓦地旋转着身子离开表演区,向一幅馆内珍藏的凡高的名画走去。她从短袍内掏出一支小小的闪光焰火弹,拔开盖子,一抬手就把它投到了那幅画上,名画顿时被燃起的火焰所吞噬。滚滚浓烟弥漫开来,大厅里面一片混乱,人们尖叫着,奔跑着。等到人们清醒过来,那女子早就逃之夭夭,而那幅名画只剩下一个空画框。
当里奥探长到达美术馆时,火早已被扑灭了,皮尔馆长也已经在门口恭候了。他皱着眉头对探长说:“有个疯婆娘把这里最珍贵的一幅名画给毁了!那是一幅凡高的早期作品,值好几百万美元呢!”说着皮尔往被烧的名画指了指。顺着他指的方向,探长看见大厅的一堵被熏黑的墙上,挂着一个空空的,宽18英寸、高24英寸的画框。
探长问道:“那个女人抓到了吗?”皮尔摇了摇头:“还没有,但她在画框上钉了一张名片。”探长接过名片,上面印着“White Queen”两个烫金大字,下面还有一句话:“Something impossible will be finished before the breakfast”。皮尔继续介绍情况:“我们请来了名导演多克,特意排了一段节目助。而这个疯婆娘将其中一位女士绑了起来并顶了她的空缺,趁机烧掉了名画。”
皮尔领着探长来到了地下室的化妆间,一位脸色苍白的年轻女子穿着一件紧身衣,蜷缩在椅子上,有个瘦高个儿的男人陪在他身边。这个男人就是导演多克。
探长问他:“听馆长说,是你找到他的吗?”
多克点点头:“大厅出事后,我才想起那个女人说丽塔小姐生病了,馆长叫她来代替丽塔演出,我就想丽塔会不会还在地下室,结果发现她被绑住手脚,蒙上嘴巴,关在对面的工具间里。”
探长又看了看丽塔,问她:“小姐,请把事情的经过讲给我听,好吗?”
丽塔瞪着通红的眼睛,说:“今天一早,我是第一个到馆里来的,我刚在这里换好衣服,那个女人就走了进来。她告诉我她叫米拉,也是来扮演缪斯女神的。我问她的服装在哪里,她说就穿在我身上,紧接着一拳打在我的太阳穴上。我醒来后,发现她已经堵住了我的嘴,正在绑我的手脚,最后她把我扔在了对面的工具间里。我后来挣扎了大约一个钟头,但无济于事。对了,我曾听到上面有警笛的声音和乱跑乱叫的声音。最后,终于弄松了绳子,恰好这时导演发现了我。”
探长在丽塔的贮衣柜里发现了一件蓝色的风衣。他问丽塔:“这是你的吗?”丽塔皱了皱眉头说:“我想这是米拉的。对了,一定是她的。她当时脱下了风衣就把我的表演服装换上了。”
探长在风衣口袋里发现了一盒火柴盒,上面写着几个数字和英文字母:“1230SYD”。
探长正在馆内研究这个代号的含义,查警探快步跨了进来:"头儿,麻烦大了。皮尔馆长又发现有两幅珍贵的名画被人从画框里割走了。此外,停车场还发现个死人!"
探长立即来到停车场。那具死尸摊在一辆货车的驾驶座上,他的驾照表明了这位名叫埃德的人的身份:货车司机。他的右太阳穴被击中一枪,有火药灼伤的痕迹。前面仪表板上血迹未干,看来这血案发生不久。探长看了看车牌,是纽约牌照。
接着,应探长的要求,皮尔馆长带他们从右侧楼梯上到西厅,在靠近楼梯口的墙中央被割了一幅马蒂斯的作品,大约是8英寸*13英寸大小,至少三百万美元。这幅画的斜对面,是另一幅被割的作品,那是莫内的作品,大约是21英寸*17英寸。两幅画都是被刀片割下来的,而且都是馆内最珍贵的收藏品。
到了11点,查警探赶来了。他向探长报告电脑查询到的资料:“那个货车司机以往也有偷盗的一般记录,但不是干这种大案的人。至于米拉,绰号就是‘White Queen’,专偷很难偷的东西。”
探长继续追问:“那么那个1230SYD的代号呢?”
查警探咂了咂嘴:“这个,电脑上查不到。”
探长想了想,又问查警探:“你说,那个人偷了画,不能就地销赃,她会怎么办?”
查警探突然眼睛一亮:“弄出国去!国外有很多收藏家肯出大价钱购买而且不问来源!”
探长又回到化妆间,一把拉住丽塔的手说:“跟我来。”丽塔一惊:“去哪儿?”探长笑着说:“让你去认个人:米拉。”
此刻,米拉正在机场女厕所里,把她那顶黑色假发最后整理了一下,然后提起一个超大型的公文箱,走了出去。
她停在安全检查台前,女警官看看她那大公文箱:“这个箱子太大了,无法使用X光检查,请你把箱子打开。”
“好的,”米拉拉开箱盖,“这是广告稿,给客户的。”
女警官说:“那还得让那边的海关官员检查一下。”
“没问题!”米拉边说边把拉链拉上。到了门口,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,门口除了海关官员外,还有一个似曾相识的女子和一个中年男子。她刚要跑,那中年男子喊住了她:“米拉小姐,您好,我是里奥探长。您的黑色假发真漂亮!”米拉刚想跑,探长一把将她押上了警车。
到了警察局,探长从公文箱中取出了那广告稿,撕开后面的硬纸板,抽出一张夹着的画卷:“这难道也是广告稿吗?但我相信,皮尔馆长拿到这张他以为已经烧毁的作品,一定会非常高兴的!好了,米拉小姐,另外两幅画在哪里?”
米拉猛地抬起低垂的头:“什么?另外两幅画?”
探长板起脸:“米拉,另两幅名画也被偷走了。此外,我们还发现了货车司机埃德的尸体,这可是谋杀!你盗窃名画,最多判你服刑;你杀了人,这可是要偿命的啊!”
米拉听罢连连摇头:“这些我全部都不知道!我没有偷另外两幅画!更没有杀人!”
探长挥了挥手,两位女刑警将米拉带了出去。这时,查警探进来了,拿着一张纸条对探长说:“米拉确实一大早就到租车公司租了一辆车,这是她包里的租车预付款收据。”
查警探刚出去,电话响了,是皮尔打来的:“谢天谢地!那画是真的,而绝非赝品!我果然没有看错你!另外两幅画也看你的了!”
探长搁下电话,又陷入了沉思之中。他早上就在怀疑凡高的作品并没有被烧毁,而是失窃了,而且米拉只偷了那幅凡高的作品,另两幅作品不是她偷的,而是有人趁乱割下来的。那么,这个人又会是谁呢?
他在办公室里想了许久,突然一拍桌子:“全明白了!”
现在有几个问题必须解决:
1 探长为什么怀疑凡高的作品并没有被烧毁?
2 探长为什么觉得米拉只偷了那幅凡高的作品,而没有偷另两幅作品?
3 探长为什么觉得埃德是共犯,而不是凑巧经过呢?
4 米拉即将乘坐的是几点的飞机呢?她要逃到哪个城市去?为什么?
5 另外两幅画在谁的手上?为什么? |